僵住的教徒嚨里的悶響忽然變了調。

——那是像破風箱扯的怪聲，混着骨節錯位的“咔噠”聲。

很快，他的脖頸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，皮下的管猛地暴起，泛出濃黑的青紫。

下一秒，那教徒的臉“嗤”地裂開。

不是皮撕裂的痕，是從眉骨到下頜的皮像被強行掀開，出底下泛着黏的黑紅筋，眼窩空了半截，卻有暗綠的從隙里滲出來。

他原本的刀“噹啷”落地，扭曲的手臂猛地撐住地面，指爪瞬間長得像鐵鉤，指甲裡淌着腥臭的黑。

風忽然停了。

周圍纏鬥的影教徒作齊齊頓住，像是被無形的線扯住。

他們看着那變異的影，忽然丟下武，“撲通”跪倒在雪地里，額頭死死住凍的泥地，聲音是掐着嗓子的癲狂。

“影神萬歲——恭迎神降！”

雪粒落在他們抖的肩背上，混着他們額頭蹭出的痕，在雪地里暈開一片暗褐。

趙真的瞬間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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