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現在連抬手拂開的力氣都沒有，只盯着林深那片模糊的黑影，結輕輕滾了滾。

林子里的風剛頓了半秒，鄭雪的聲音就裹着氣撞過來。

“小田——”

腳步發飄，跑到近前時踉蹌了一下，手撐在枯樹上才穩住，指尖還沾着沒乾淨的痕，是剛才蠱時蹭上的。

“昭姐在後面斷後，教徒往隘口跑了……你胳膊怎麼回事？”

剛要趙真的傷口，趙真疼得了口氣，往旁邊了。

“沒事，劃了下。小葉沒醒？”

“燒還沒退，先別他。”

鄭雪咬了咬，從懷裡出塊皺的布條。

“昭姐說隘口那邊的人沒帶夠葯，先拿這個裹上——還能走不？”

趙真試着撐着樹站，一又踉蹌了下，鄭雪趕架住他胳膊。

“不用急，昭姐能拖住零散的教徒……先往坡下挪，山棚離這兒不遠，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過，能遮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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