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真攥短刺在口石壁，指節泛着冷白。

風雪裹着親衛的靴聲碾過雪面，離熊只剩幾步。

小葉抱着木匣往深，火石硌得掌心發疼。

鄭雪扯了扯趙真的角，把賬冊往袖管又塞了塞。

胳膊上的扯傷滲出跡，順着袖管浸進沫里。

“他們要是進來……”話沒說完，外傳來掀雪的聲響。

趙真把兩人往角推，自己擋在前面。

他出鄭雪給的黑布條，指尖勾着壁的冰棱。

親衛的刀鞘“噹啷”撞在口，風雪卷着寒氣灌進來。

鄭雪咬着按住胳膊的傷口，珠滲過布料，在雪地上暈開細碎的紅。

出袖管里的半本賬冊，指尖抖着往口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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