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乘風聽完他的話，深深嘆了一口氣：“那要是能忍得了，不去大手筆花錢，不去借債是不是不會被算計了。”

吳大山笑得苦：“很難的，人一旦過夠了窮日子，陡然乍富的日子，就會讓人陷瘋魔，瘋狂開始買買買換人。”

“等客戶換掉後，我們發現很難談下來，也只會懷疑自己努力不夠，加上債務力，就會做那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。”

“時間長了，這債務就越發高了，我們費盡心思談下來的業務，獎金被隨意降下來。”

“除了那一點保底可憐的錢，獎金本不會到我們手上，首接去填補借債窟窿了，本來是沒什麼不對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，可獎金多是他說了算得啊。”

姜乘風沉默了，是啊，獎金多不都是看錶叔心嘛，這一單他說一千，下一單他說三百，除了接還有其他法子嘛。

吳大山捂着臉痛哭：“我就是被他騙了，覺得他是好人，待人溫和很親切，說把我們都當兄弟當一家人。”

“其實是消耗品，等我們沒用了就一腳踢掉，重新換更年輕好看有口才的，為他拉人脈拉訂單……”

“現在看到你，就像是看到曾經的我們，你看看我上的斑膿包，我活不了多久了，來找他只是想要點錢買葯熬過最後的時間。”

“你比我年輕，謝謝你請我吃飯，但我要提醒你，不要相信任何人的鬼話，你要拿住錢多警惕那些新廠長。”

結束的時候，姜乘風眼神複雜看着他離去的背影，喃喃着：“到底哪副面孔才是真正的表叔，他真得有這麼狠毒嘛。”

一個人站在風口地站了很久才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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