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看向離侖，目平靜無波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離侖的聲音有些發，心被無形的手攥住。

“所以，你可以選擇繼續在這裡，對着月亮想你那句‘那又如何’。”

寧舒攤了攤手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
“任由你的‘仇人’落在溫宗瑜手裡，被掏去丹，灰飛煙滅。

或者，看着他被戾氣徹底吞噬，變只知殺戮的怪，然後被天下圍剿，魂飛魄散。

無論哪種結局，你那點積攢了八年的‘恨’，大概都能得到某種形式的‘了結’。”

每說一句，離侖的臉就難看一分。

那些畫面，是在腦海中閃過，就讓他口氣翻騰，比當年被不燼火日夜灼燒還要難百倍。

“又或者。”

寧舒話鋒一轉，目重新落回他臉上，帶着一審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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