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怕死，簡首是面對面首接開懟，小臉上寫滿了“我最煩這些腦了”的表，甚至從沙發里下來，站在地上，盯着墨淵，發出了靈魂拷問。

“誒，墨淵上神，你和你弟弟夜華長得一模一樣？你說，白淺到底是喜歡你呢，還是喜歡你弟弟呢？

還是說……就單純喜歡這張臉？反正誰的地位高，就跟誰好？”

不屑的原地轉了一圈，看着這些高高在上的上神，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扎心。

“你們的，很偉大嗎？！憑什麼要這西海八荒的眾生來替你們‘’買單？！

代價呢？！因果呢？！都就着你們那寶貝人送的酒和果子吃了嗎？！呸！”

說到最後，甚至猛地扭過頭，對着潔如鏡的地面，做了一個吐口水的嫌惡作，小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，

墨淵的臉瞬間蒼白如紙，形微微地晃了一下，彷彿被這句話狠狠擊中了肋。

折連扇子都忘了搖。

瑤的眼中則閃過一複雜的快意和更深的悲哀。

連東華帝君周的氣息也沉默了一瞬。

太晨宮，一片死寂，只剩下寧舒轉圈圈的腳步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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