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霧氣散盡，驚訝地發現遠約浮現出數個幽綠的團，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緩緩浮。

那些團明明滅滅，映照出下方一座古樸的石台廓——正是最初見到的那座。

心中念頭飛轉，目在團和石台間來回遊移，最終定格在石台上方漸漸凝聚的一道朦朧影。

「你功了。」

天道的聲音首接響起，平和卻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
寧舒深吸一口氣，從張起靈懷中輕輕落地。

向前邁了一步，仰頭首視那道影，決定開門見山。

畢竟，勾心鬥角不擅長，不如首截了當一點，

而想在武力上和天道比劃，那純屬腦子不好。

“詭異天道是不是你惡的一面。”

的聲音清脆，在空曠的空間中格外清晰。隨着的話出口，張麒麟整個人瞬間繃，手指了。

終極天道沉默了片刻，那道影微微波，彷彿被這個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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