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不是大富鎮的……”的聲音細如蚊蚋，說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，小小的蜷一團，像是承着巨大的痛苦。

“你傷了？”十三郎輕輕扶住的肩膀，覺到掌下的滾燙得嚇人。

小姑娘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，眼神閃爍不定。在蟠桃園的人都進地窖的時候，躲在了羅家一間空的大廂房。誰曾想，朱玉和朱臨那通《三撓三焦》鼓點盪得顯出了原形——一條小青蛇。

河水肆時，被捲洶湧的洪流，衝進了暗惡臭的下水道。在昏天黑地中掙扎了不知多久，才勉強爬出來，藏在一瓦礫堆里十來個時辰，才慢慢恢復人形。

令小姑娘接近崩潰的是，上的一百兩銀票和一百兩銀子全不見了。

“我可遇到你了。”

“我能幫你什麼嗎？”十三郎的聲音更加溫和，他輕輕拍着小姑娘的背，幫順氣。

“楊仙吏，我羅小青，我能跟你們在一起嗎？”小青抬起頭，眼中全是祈求，那眼神讓十三郎的心一下就了。

小客棧門口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，影在小青臉上錯。十三郎注意到的瞳孔在燈下呈現出不自然的豎條形，但一眨眼又恢復了正常。

“來，你跟我先去吃點東西，等你吃飽了肚子，我們再談其他事……”十三郎扶起小青，覺到的輕得不可思議，彷彿沒有重量。

拉着小青來到一家還在營業的麵館，替點了兩碗麵。

麵館里只有三個客人，角落裡一個醉漢趴在桌上打鼾。（心真大，大富鎮都這樣了還能睡得如此香甜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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