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你知道。”沈墟的聲音平靜，但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“先生”你出戰，你送死。你明知道鐵門關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打下來的，但還是來了。為什麼？”

牢房裡一片寂靜，只有油燈的火苗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

良久，左賢王開口了，聲音低沉而疲憊，“因為……我沒有選擇。”

“沒有選擇？”

““先生”手裡有我的把柄。”左賢王苦笑一聲，“如果我不出戰，他就會把我的把柄公之於眾。到時候，我的部落，我的家人，都會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沈墟己經明白了。

“什麼把柄？”

左賢王抬起頭，看着沈墟的眼睛。那雙眼睛曾經充滿了威嚴和霸氣，如今卻只剩下了疲憊和絕。

“沈大帥，如果我告訴你，你能保我兒一命嗎？”

“你兒？”

“其其格。”左賢王的聲音抖，“躲在漠北。“先生”的人在找。如果被找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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