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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男二他總在另闢蹊徑_第129章 農門科舉六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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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景行從老師余世鏡的漱石草堂趕到家中時,己是黃昏時刻,李氏等人己然將飯食做好,就等他歸家。

說起來,村裡大部分人家一日都只食兩餐,早起一頓,到了下午三西點鐘再吃一頓,若是過後了,便只能扛着,農閑時這麼吃,徐景行也不覺得有什麼,農忙時還這麼吃,他就有些看不下去,便想辦法在農忙時,給大家多添一餐飯食。

雖然這多出來的一餐大家也捨不得吃些好東西,只是些摻了大量野菜只加了許雜糧的清粥,但到底是飯食,吃了,多能恢復些許勞累半天而消耗的力。

徐景行進村時,徐秀兒坐在廊下,藉著最後一點天做綉品,時不時抬頭看向村口,看弟弟有沒有歸家,李氏則是坐在屋織布,偶爾抬頭看看窗外的閨覺得這樣的日子,實在再好不過。

不過這頓飯,徐景行吃得有些胃疼,因為他明顯能覺到原主二娘、三娘在聽聞他功拜了告老還鄉的翰林大人為師後,心中一下子就對他升騰起了濃烈的惡意。

吃完飯後,還不等徐景行回房,就聽見從後院傳來的細碎爭執聲,微微一側頭,清的月下,他清楚的看見了們眼底來不及收回的怨懟。

如此這般,讓徐景行忍不住在心中長嘆一口氣,怪不得先前他準備教家裡幾個小的認字時,二娘三娘們會是那般複雜的表,想來們更想要的,是送自己的孩子也去學堂讀書,而不是接他‘惺惺作態’的好意。

深沉後,屋裡點起了油燈,昏暗的燈在土坯牆上映出搖晃的暈,田氏納着鞋底的麻線突然從中而斷,線頭從指間落,今兒大侄子歸家,所說的話在看來跟鈍刀無異,一字一句都彷彿在剜的心。

“又在顯擺?!”排行最末的汪氏,哪怕徐景行並未在家誦讀課本,只要他歸家,心裡就難得厲害,就比如此刻,好生納着鞋底呢,突然就將鞋底重重拍在自己膝頭,“整日之乎者也的,真當自己是金鑲玉琢的爺不?”

正在續線的田氏抿了抿手上的麻線,針尖在油燈下泛出一:“前日我家鐵蛋眼問我,為何大哥能去書院他卻只能跟着大伯放牛。”這話說的,幾乎是咬牙切齒了,“都是一個屋檐下的孫輩,憑什麼大嫂的就能......”

“小聲些!”汪氏猛地抬頭,目警惕掃過虛掩的木門時,很有做賊心虛的味道在裡面,見沒人聽見田氏的抱怨,才放下心來,而後小聲道:“大嫂家的景哥兒,看着就是個能出人頭地的,咱們就算心裡有怨,也不能真的得罪了他,日後……”

田氏聞言,忍不住握拳頭,汪氏說的很對,大嫂確實生了個好兒子,可大家都是老徐家的脈,又憑什麼只有大嫂生的能踩着泥水往高爬?而生的,就沒有那個能力,為什麼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