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香火還不夠？”伊帝也跟着問道。

“你們覺得夠嗎？”玉衡星君緩緩坐回玉座，指尖輕叩扶手，發出沉悶的叩擊聲，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清晰。他環視眾人，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近乎殘酷的笑意。

“就磕磕頭，念念經，供奉上幾顆爛的果子，餿掉的飯菜，這樣就行？當我們神仙是什麼許願池的王八嗎？”

“那如何能夠？”蕭不凡問道。

“不死人，不流，怎麼能夠？”玉衡星君一聲獰笑。

“難道要祭？”畢竟蕭家老祖見多識廣，一句話點出了玉衡星君的用意。

“嘿嘿，對頭。”玉衡星君坦然承認，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，“蕭長老說的不錯，就是要祭，而且不是普通的祭，死很多人的祭。”

“多人？”蕭老祖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千年前，妖族聶梟過不去通天路，為了仙，我們天庭點了他一條明路——他和你們大周朝的老皇帝聯手坑殺了多百姓，你們知道嗎？”玉衡星君問向徐長生。

徐長生渾一震，玄元城被祭一事，在大周朝乃是格殺勿論的宮廷秘聞。當年宮廷外，但凡目睹或知曉此事者，幾乎被斬盡殺絕，此事不僅未載史書，就連皇帝起居錄中相關記載也被刪得一字不剩。千年時流轉，他原以為世人早已將此事忘，此刻卻被玉衡星君一語道破。

他猶豫了片刻，輕聲道：“就是這個玄元郡的百姓吧，多人老夫不知道，祖上沒人和老夫說。”

伊帝聲問道：“那，那一郡百姓，都死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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