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山有什麼？”范賢問。

馮只當沒聽見他的問題，而是問：“剛才你還是放了曹麗一馬。”

“本來就不是害陳兵的元兇，教訓教訓就得了。殺害陳兵的真正兇手是林霑。我如果因此殺，其實就是不義，和殺人魔也沒什麼區別了。”

范賢卸不掉肚子里的那口惡氣，不過，他也不會像軍師那樣瘋狂報復。

曹麗的確可惡，但陳兵為曹麗打開櫃，又何嘗不是心甘願？

活着的人能為死者做的事很很，許多只是為了讓自己放下心中的懊惱，如果誣陷放大，就會生出心魔。

學武的人最怕的就是心魔，軍師後期就是心有執念，有了心魔，才會走上了不歸路。

“范賢，你和很多人都不同，你是個好人。”

忽然又改口了，回頭對范賢嫣然一笑，范賢都看傻了，沒想到笑起來這麼好看，不像普通人那麼弱，放英氣。

“發好人卡不是好事。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？”

范賢又問了一次，沒想到，馮還是不肯說，又一次轉移話題。

“你知道鬼師是以什麼出名的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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