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徹底底，彷彿從未有過。

就在這極致的悲痛與絕中，菩提祖師的影，悄無聲息地，出現在了孫悟空邊。

他沒有去看因果閣方向的空白，只是靜靜地站着，着那裂隙消失的天空，古拙的臉上沒有任何錶，但那雙眼眸深，

卻彷彿有星辰寂滅，宇宙歸墟的景象一閃而過。

他緩緩出手，按在孫悟空抖的肩頭。

一溫和卻堅定、彷彿能平一切創傷的力量，緩緩渡孫悟空幾近崩潰的神魂。

“他們……走了。” 祖師的聲音很輕，卻帶着一種穿時空的滄桑與沉重。

“祖師！” 孫悟空猛地抬頭，抓住祖師的袖，如同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，聲音嘶啞，

“您知道！您一定知道那鬼東西是什麼！您為什麼不阻止它？！您為什麼能眼睜睜看着他們……看着他們被……”

“抹除。” 祖師替他說完了那個詞，平靜得令人心寒，“因為，那是‘規則’。來自此方世界之外，定義此方世界存在基的、更高層次的‘規則’。

老道在此界之，或許可稱‘至高’。但在那等‘規則’與‘定義者’面前，亦不過是畫中之人，瓮中之鱉。”

他看着孫悟空難以置信的眼神，緩緩道：“黑袍以為祭，爭取的不是逃命時間，而是讓那‘法則之刃’的‘抹殺記錄’，能更清晰地被此界‘底層天道’所‘知’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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