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把最後一塊煎蛋塞進裡，嚼了嚼咽下去。

“爸，”放下叉子，看着陸之行的眼睛，那雙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深褐眼睛，和年時相比，裡面多了很多東西。

着那雙眼睛，沈清覺自己心底有些發酸，把這種覺下去：“如果我想去北昭址參觀，你能帶我去嗎？”

陸之行看着。

他的目在臉上停了大概三秒。

不是父親看兒的目，是某種更深、更遠、更模糊的東西。

像是在辨認什麼，又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
然後他重重點了一下頭：“好。”

“等暑假，爸帶你去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

蘇念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，帶着水龍頭嘩嘩的水聲：“早就想去看看了，新聞上說那個墓的壁畫保存得很好。”

沈清低頭喝牛，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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