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。”柳琴走過去，坐在他邊。

魏海回過神來，將鋼筆放在桌上，苦笑了一下：“二十來年了，簽個字就沒了。”

柳琴握住他的手，沒有說話。

......

下午，柳琴在收拾書房的時候，從書架最底層翻出了一個舊紙箱。

紙箱很沉，上面着一張發黃的標籤，寫着“斯科—1963”。打開紙箱，裡面是一摞摞整齊碼放的筆記本和資料。

柳琴隨便翻開一本。扉頁上，魏海用工整的字跡寫着：“63年9月，斯科。今日聽庫爾恰托夫研究所學報告，關於核聚變研究的最新進展……”

翻開另一本。這一本的扉頁寫着：“65年4月，列寧格勒。參觀基夫工廠，與總工程師座談。熊的工業系，值得我們認真學習。”

再翻一本。這一本的扉頁寫着：“68年11月，斯科。與全蘇科技報研究所同行流，柳青陪同。”

柳青的名字出現了。柳琴的手指停在那兩個字上，很久沒有。

繼續往後翻。筆記本的後半部分，不再是單純的記錄，而是夾雜着一些剪報、手抄的資料、以及魏海自己的批註。

批註的字跡越來越潦草，語氣也越來越焦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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