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發改委家屬院。

那個包裹在茶几上擱了三天。

魏海每天從書房出來，經過客廳，目都會不自覺地落在那包牛皮紙上。

他沒有拆，也沒有讓柳琴扔掉。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裡，像一個無聲的質問。

第西天早上，柳琴買菜回來，發現包裹不見了。

走進書房，看到魏海坐在椅子上，面前的桌上攤着那本俄文期刊。

期刊翻開着，上面用鉛筆做了幾記號，但旁邊沒有稿紙，也沒有筆記。

“海，你拆了？”

魏海點了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
柳琴走過去，看了一眼那本期刊。

注意到，這次魏海只在期刊上做了記號，沒有像往常那樣把容摘抄到筆記本上。

“這次……不一樣？”柳琴小心翼翼地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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