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，發改委家屬院。

魏海己經三天沒有去單位了。

不是他不想去，是所長給他批了“病假”。

電話里，所長的語氣很溫和：“老魏，你最近太累了，休息幾天，調整調整。工作上的事，先放一放。”

魏海知道，這不是關心，是。

他坐在書房的窗前，面前攤着一本翻了一半的《熊工業史》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
窗外，銀杏樹的葉子早己落了，禿禿的枝丫在冬日的下投下錯的影子，像一張無法掙的網。

電話響了。

不是桌上的紅電話，而是床頭柜上的私人電話。

這個號碼知道的人不多，除了柳琴，就只有……羅曼諾夫。

魏海猶豫了幾秒，走過去，拿起了話筒。

“魏先生，聽說您不太好？”羅曼諾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，帶着那種熊人特有的、不急不慢的節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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