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張宗昌的荒誕人生_第262章 東山再起夢成空(1)

關燈

大海中突然遞來的繩子,可能是救命的稻草,也可能是絞索的前端。當希被碾碎時,人才會看清自己不過是棋盤上一枚過了河的卒子。

茶杯停在半空。

張宗昌的手很穩,出奇地穩。那杯滾燙的碧螺春在他手裡,水面連一漣漪都沒有盪開。他看着劉珍年,看着這張五年沒見的臉,胖了些,眼角有了細紋,但眼睛還是那麼深,深得看不見底。

韓主席的人,昨天就到了煙台。劉珍年說這話時,聲音很平,像在說今早吃了什麼。現在,就在門外。

張宗昌沒,也沒看門外。他盯着劉珍年,盯着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,想從裡面看出點什麼。慌,愧疚,得意,什麼都可以。但什麼都沒有,只有平靜,死水一樣的平靜。

他慢慢把茶杯端到邊,吹了吹,抿了一口。茶很燙,燙得他舌尖發麻,但他咽下去了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
然後,他放下茶杯,瓷杯底在石桌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
來了多人。他問,聲音也很平,像劉珍年一樣平。

三個。劉珍年說,領頭的是韓主席的副,姓陳,帶了兩把駁殼槍。另外兩個是便,腰裡鼓鼓的,應該也帶着傢伙。

張宗昌點點頭,又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。這次,他嘗出了茶的味道,碧螺春特有的清香,混着一若有若無的苦。這是好茶,是明前茶,一兩茶葉抵得上普通人家半年的嚼穀。劉珍年用這麼好的茶招待他,是念舊,還是踐行?

他放下茶杯,抬頭,看了看天。天是灰白的,像一塊洗褪的布,罩在頭頂。那棵老槐樹的枯枝向天空,像無數只乾枯的手,想要抓住什麼,卻什麼也抓不住。

珍年。張宗昌開口,聲音有些啞,五年不見,你泡茶的手藝,見長了。

西

漿

西

穿穿

姿

穿

穿

穿

穿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