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賭徒輸所有籌碼時，最可怕的不是絕，而是看到希後的再次幻滅。

張宗昌站在大連港的碼頭上，着茫茫大海，心中五味雜陳。第三次重返山東的嘗試以慘敗告終，雖然還有翻本的本錢，但是畢竟本錢在減。只是他不知道，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。

民國十九年五月初，大連港籠罩在濃重的海霧中。張宗昌站在碼頭上，着海面上若若現的漁船，心中翻江倒海。突襲煙台的行失敗了，劉珍年早有準備，抵抗異常的頑強。

若不是褚玉璞提前通風報信，讓他避免了被敵深的陷阱，恐怕全軍覆沒。但即便如此，部隊依然傷亡500多人，不得不再次退守大連。

“大帥，進屋吧，海風太涼。”程國瑞走過來，臉上帶着幾分愧，“這次失利，都怪我報不準。”

張宗昌轉過，拍了拍程國瑞的肩膀：“老程，不怪你。要怪就怪日本人太狡猾，劉珍年太頑固。”

沒想到他劉珍年他還了勢了，平時拉稀擺帶，打起仗來還有兩把刷子。

他着海面上逐漸消散的霧氣，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但這次失敗，讓我看清了很多事。日本人靠不住，只有自己手中的槍才靠得住。”

程國瑞點頭：“大帥說得對。我剛才清點了人數，跟着咱們退回大連的還有接近兩千多人，都是老兵，槍法好，能打。”

“兩千人...”張宗昌沉片刻，“夠了。老程，你派人去山東各地，暗中聯絡舊部，籌集糧餉。”

程國瑞擔憂：“大帥，現在山東局勢複雜，韓復榘和劉珍年都在搜捕咱們的人。”

“正因為複雜，才有機會。”張宗昌冷笑，“中原大戰正打得不可開，蔣介石和閻錫山、馮玉祥都想拉攏山東勢力。咱們正好趁髮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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