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：“告訴馮玉祥，反蔣聯盟定於二月一日在太原正式立。另外，讓張宗昌加快軍火運輸，走陸路，避開海關檢查。”

趙戴文遲疑：“張宗昌可靠嗎？聽說他和日本人走得很近。”

“正因為和日本人近，才要用他。”閻錫山冷笑，“讓他去和日本人周旋，我們坐收漁利。”

此時，大連碼頭，寒風凜冽。

張宗昌正在監督軍火裝船，黑大在風中翻飛。

“大帥，這批貨是閻錫山的，要不要...”程國瑞做了個截留的手勢，“咱們自己留着，回山東用。”

張宗昌搖頭，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不，不但要給，還要多給。在每箱步槍里多放五百發子彈，算是老子的見面禮。”

程國瑞不解：“為什麼對閻錫山這麼好？”

“閻錫山越強，蔣介石越頭疼。”張宗昌着茫茫大海，“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，就是老子回山東的時候！到時候，整個山東都是我們的！”

一月二十五日，南京蔣中正邸。

蔣中正看着各地報來的軍費自籌報告，臉鐵青，手中的紅藍鉛筆“啪”地折斷在掌心，木刺扎中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
“馮玉祥在河南徵收“剿匪特別稅”，閻錫山在山西發行“國防公債”，李宗仁在廣西加征片稅...”他每念一項，聲音就冷一分，“這是公然對抗中央！這是造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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