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個眼，日本軍醫推着儀進來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張宗昌問。

“帝國最新研製的神經阻斷劑。”土原微笑，“能讓程桑忘記痛苦。”

張宗昌心中一驚——這是要控制程國瑞！

“不必了。”他攔住軍醫，“老程怕疼。”

土原臉一沉：“張桑，這是帝國的關心。”

突然，程國瑞從床上坐起，單手拔出手槍：“小日本，想控制老子？做夢！”

日本軍立即拔刀，張宗昌也拔出短刀。

劍拔弩張之際，犬養毅走進來：“住手！”

他瞪着土原：“這裡是醫院，不是軍營！”

土原冷笑：“犬養君，別忘了軍部的命令。”

犬養毅不甘示弱：“也別忘了首相的命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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