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宗昌同時在濟南接待南京使、日本特使、奉天使者，三撥人馬撞在一起。他竟當著三方代表的面，把同一份協議簽了三遍，每份條款截然不同——這出“腳踏三船”的瘋狂戲碼，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，更讓人大呼“這狗將軍真敢玩！”

民國十七年五月，濟南，督軍府議事廳。

“陳先生，請上坐。”張宗昌滿臉堆笑，親自為陳布雷拉開椅子，“南京方面的誠意，老子看到了。一百萬大洋，一個師的德械裝備，蔣先生真是大方！”

陳布雷推了推金眼鏡，不卑不：“張將軍深明大義，願順應大勢，這才是真正的大方。只要將軍易幟，山東軍民皆可免遭戰火，這是功德無量之事。”

“那是那是。”張宗昌着手，眼睛卻瞟向門口。

話音剛落，副匆匆進來，附耳低語：“大帥，松本先生到了，在偏廳等候。”

“讓他等着！”張宗昌低聲音，但陳布雷己經聽見了。

“張將軍若有其他客人，在下可以稍候。”陳布雷起。

“不用不用！”張宗昌連忙按住他，“一個日本朋友，談點小事。咱們繼續，繼續。”

他從桌上拿起那份南京送來的《山東易幟協議》，翻到最後一頁：“陳先生，這簽字的地方……是簽在這兒吧？”

“正是。”陳布雷眼中閃過一喜。

張宗昌提起筆，蘸飽墨，懸腕正要落筆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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