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，”參謀長張其鍠走進來，聲音沙啞，“城的糧食只夠維持三天了。靳雲鶚、田維勤他們……他們都投降奉軍了。”

吳佩孚的晃了晃，差點摔倒。靳雲鶚、田維勤都是他的得力幹將，他們的倒戈，意味着他的勢力己經徹底崩潰。

“張作霖……你好狠……”吳佩孚咬牙切齒地罵道，“假借援吳之名，行吞併之實！我吳佩孚英雄一世，竟栽在你這個鬍子手裡！”

“大帥，”張其鍠勸道，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。我們……我們突圍吧。”

吳佩孚長嘆一聲，他知道，大勢己去。河南，己經不屬於他了。

當天夜裡，吳佩孚率領數衛隊，悄悄打開城門，向南突圍。他的目的地，是河南與湖北界的公山。

公山。

吳佩孚站在山頂，着北方。那裡，奉軍的旗幟己經滿了中原大地。

“大帥，”張其鍠走過來，遞給他一件大，“天冷了，披上吧。”

吳佩孚接過服，卻沒有披上。他的目，越過千山萬水，彷彿看到了北京的紫城，看到了他曾經的輝煌。

“其鍠，”吳佩孚的聲音有些抖，“你說，我們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嗎？”

張其鍠沉默了片刻，搖了搖頭：“大帥，北洋的氣數……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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