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魁！”

“在！”

“你的警衛師，給老子守好濟南！城防、治安、巡邏，加倍！城裡那些跟外面有勾連的商會、報社、還有那些自命清高的學生，都給老子盯死了！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，給老子先抓後審！非常時期，用非常手段！”

“是！”

一道道命令，殺氣騰騰，卻又條理清晰。張宗昌像一頭髮現了獵的猛虎，出了獠牙，開始分配獵。

“都聽清楚了？”張宗昌環視眾人，目如電，“這一仗，是咱們在山東的立威之戰，是咱們的立足之戰！只能贏，不能輸！打贏了，魯西南的糧食、錢財、兵員，全是咱們的！打輸了，咱們就得捲鋪蓋滾出山東，等着楊宇霆看笑話，等着褚玉璞背後捅刀子！有沒有信心？！”

“有！”眾人齊聲怒吼，聲震月台。

“好！散會！各自準備！半個月後，老子親自在濟南火車站，給你們擺酒壯行！”

眾人領命而去，腳步匆匆，帶着抑不住的興和殺氣。

月台上，只剩下張宗昌和陳泰。

“大哥，”陳泰低聲道，“打魯西南，沒問題。可褚玉璞那邊……他要是趁咱們南下，襲咱們後方，或者……跟外面勾結……”

“他敢！”張宗昌冷笑，“他現在，自顧不暇。你以為，大帥升我做督辦，他會沒想法？楊宇霆會不給他遞話？他現在，正琢磨着是投靠楊宇霆，還是投靠南邊的孫傳芳，或者北邊的吳佩孚呢。他沒那個膽子，也沒那個實力，來抄咱們後路。就算他有這個心，畢庶澄和林憲祖也不是吃乾飯的。濟南、泰安，老子留了三萬多人，他褚玉璞那七八千烏合之眾，敢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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