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只剩下張宗昌和方永昌、王琦，以及程國瑞等幾個老兄弟。

“方師長，”張宗昌坐下來，點了煙，“你那五萬大洋，我讓人給你送府上去了。委任狀，帥也發了。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‘山東靖國軍’第一軍軍長，兼山東省警務長。濟南的治安、稅收，你全權負責。可能幹好？”

方永昌大喜，連忙躬：“謝師長栽培！永昌必當盡心竭力，以報知遇之恩！”

“嗯。王旅長，你升師長，兼濟南城防司令。好好乾，虧待不了你。”

“謝師長！王琦願為師長效死！”王琦也趕表忠心。

“行了，漂亮話說。”張宗昌擺擺手，“給你們倆第一個任務——給老子刮錢！濟南城裡的買賣、稅卡、煙館、賭場、窯子，所有來錢的路子，都給老子清楚，立上規矩，該的保護費，一分不能！另外，給全省各地的商會、大戶發帖子，請他們來濟南‘議事’。告訴他們，老子現在是山東的話事人，想平安發財，就得懂規矩！”

“明白！”方永昌和王琦心領神會，這是讓他們去當白手套，干臟活，同時把地方勢力攏過來。

“程國瑞，你的第一師，駐防濟南西、北兩面，盯着吳佩孚。”

“‘瞎老五’，你的第二師，駐防東、南兩面，防着孫傳芳。”

“劉振山，你的第三師，作為總預備隊，駐濟南城，同時，給老子剿匪！山東境的土匪綹子，不管大小，限期一個月，要麼收編，要麼剿滅！”

“胡魁，你的警衛團，擴編為警衛旅，給老子盯城裡城外，尤其是畢庶澄、林憲祖，還有那些新附的軍，誰有異，先斬後奏！”

“是！”眾人齊聲應諾，殺氣騰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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