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坐首了，看向顧陌。

“顧姐，你今天的應對非常正確，你打斷了的節奏，亮明了你的態度，讓不敢輕易說出白景行的名字，這就給我們爭取到了時間和空間。”

他推了推眼鏡，“但這也意味着，你和白景行的矛盾徹底公開化了，他一定會在首領面前給你上眼藥，而且從現在開始，他會把你當最大的敵人。”

顧陌點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
方遠說：“白景行這個人最可怕的地方，就是擅長控人心，他能水滴石穿的改變首領的認知，也能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，接下來他很可能會在下面散布一些對你不利的言論，比如說你狼子野心、早有預謀’之類的。”

顧陌笑了一下，“他說不說。”

方遠看着，“你不擔心？”

顧陌站起，走到牆上的地圖前，目落在曙城周邊那片麻麻的標註上。

“我擔心什麼？曙城的每一塊磚都是我搬回來的，每一條防線都是我畫的線，每一個人都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，他說我狼子野心？他算什麼東西？他連野外的一隻普通喪都打不過，他拿什麼跟我爭？”

方遠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輕輕地、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
“顧姐，我怕的不是白景行，我怕的是首領……”

方遠說：“白景行沒有實力，沒有基，他所有的權力都來自蘇若凝，如果蘇若凝堅定不移地支持他，那麼他在名義上就有了合法到時候，就算我們不願意，就算所有人都不服，但在首領這個名號面前，我們都會很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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