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不是很有修復的必要。

不然總是記得自己己經打過老登了，不好意思再打怎麼辦？

老登終於忍不住哀嚎：“別打了，我錯了，都是我錯了，我不該打你們……”

“現在知道錯了？”顧陌冷笑，“我媽被打聾打瞎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？我姐被賣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？我被打傻子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錯？”

掃帚柄如雨點般落下。

等顧陌再次停手，站在房間里氣時，又愣住了。

我剛才在幹什麼？哦，打老登。

為什麼打他？因為……因為心好？

不對，好像是因為什麼別的事……

記憶像斷線的珠子，散落一地，撿不起來。

看着床上蜷一團的老登，一無名火又竄了上來。

就這樣，一天之，老登被打了西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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