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他確實不想離婚。

不僅僅是財產的問題，還有這麼多年經營的家庭、社會關係……他承擔不起離婚的代價。

可是……難道就這樣算了？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還在樓上，這次殺他不，萬一還有下次怎麼辦？他以後還敢回家嗎？還敢睡覺嗎？

看着高斌臉上織的恐懼、憤怒和猶豫，顧陌臉上換上一種看似可靠、替對方着想的表，嘆了口氣，用力將高斌從地上攙扶起來，扶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。

“姐夫，你先別急，冷靜一下。”

甚至還好心地扯了幾張紙巾，遞給高斌讓他臉上的污

“來，跟我仔細說說，到底出什麼事了？那個要殺你的人，長什麼樣？怎麼的手？你把經過原原本本告訴我，我幫你分析分析。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，說不定我能想出辦法。”

也許是孤立無援的絕，也許是顧陌此刻表現出來的同盟姿態太過真，高斌那被恐懼和疼痛攪得一團的腦子，竟然真的產生了一依賴。

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，也顧不上計較剛才顧陌的落井下石和顧玲的冷漠了，啞着嗓子，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：

“我、我去找莉莉……就是樓上那個……本來是想跟談談，讓最近安分點，避着黃姐一點……我、我剛進門沒多久，正在說話，突然……突然就從卧室的窗帘後面衝出來一個男人！個子很高，很壯，戴着帽子和口罩，看不清臉……他手裡拿着一把這麼長的西瓜刀！”高斌用手比劃着，眼神里又浮現出當時的恐懼，“二話不說，首接就朝我砍過來！裡還罵罵咧咧的……”

他努力回憶着：“他好像……好像提到了什麼保姆……對！他一邊砍一邊喊‘有錢了不起嗎？保姆就活該被你欺負嗎’……對！就是這麼說的！肯定是黃姐指使的！”

顧陌認真地聽着，手指挲着下，做沉思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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