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為什麼染頭髮？你可是個正正經經的好人！你怎麼能去染頭髮？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，一頭黃跟那些不正規髮廊里出賣自已的老人有什麼區別？你這副樣子走出去，別人看到了，知道你是我媽，讓我怎麼抬起頭來見人？”

顧陌說：“別人說不定還會懷疑你以前就是靠做這個營生養大我的，我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！你太過分了媽！”

顧母聽了顧陌這扎心的話，委屈哭了，“你怎麼能說你媽是髮廊？大家都染頭髮，我染個頭髮怎麼了？我為什麼染頭髮，還不是你整天氣我把我氣出了白頭髮？”

滿大街都是染頭髮的人，滿大街都是染頭髮的媽媽，誰家兒會因為自已媽媽染了頭髮就罵媽媽是個不正經的髮廊啊？

但顧陌才不管顧母有多委屈，繼續自已的觀念輸出，“好人是不會染頭髮的，媽你以前多樸素啊，你本不會染頭髮的，現在居然開始學壞了，媽你果然是越老不正經了，難怪找不到工作，原來是你心思一直放在這些不正經的事上，你說，你到底看上哪個老頭了？你染頭髮是不是想要勾引他？對方有沒有家室？退休沒有？存款有多？你是不是衝著人家的錢去的？你怎麼這麼沒有志氣？你就不怕老家的親朋好友們知道了，在背後你脊梁骨嗎？”

顧陌指責完，又說道：“算了算了，你年紀大了越來越固執，我是管不了你了，看來我只能打電話給舅舅他們，讓舅舅他們出面來管管你了，免得你把舅舅他們的臉面也丟盡了。”

顧母，“……”

已經在老家被顧陌搞得社死了，現在顧陌還要傳在京城搞不正當營生的謠言回去？

還要不要活了？

顧母這會兒是真的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
某個瞬間甚至有種似曾相識的覺，就好像曾經也對染髮的顧陌說過這些話，可想來想去也沒想起自已到底什麼時候說過。

而且，很多時候顧陌的很多行為很多話，都會有種恍然悉的覺，就好像在另一個時空里，相同的事也發生過，讓逐漸產生了一種割裂的不真實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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