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耀先把那張紙條看了三遍。

然後他把紙條遞給宋孝安。

“孝安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
宋孝安接過紙條，藉著油燈的看了一遍。他的表沒有變化，但右手的食指在紙條邊緣輕輕彈了兩下。

這是他思考的習慣作。

“渡田二郎。”宋孝安把紙條放在桌上，“此人是特高課三島的嫡系，負責外圍諜報和線人管理。三天前被三島當面懲罰，切了一小指。他現在急於立功贖罪，否則就是切腹。”

徐百川靠在椅背上，翹着二郎：“那就更好辦了。越急的人越容易犯錯。”

“不。”鄭耀先搖了搖頭，“越急的人越危險。急到極，一條瘋狗咬起人來不分輕重。我不想。”

他轉向蘇硯秋。

“八哥，你的青幫眼線能不能幫忙放個餌？”

蘇硯秋的摺扇啪地打開，扇了兩下：“六哥，您說什麼餌。”

“放一條假消息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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