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再快嗎？”

林平安盯着全息投影中那個越來越近的紫黑斑，額角滲出一層細的汗珠。

生芯片在視網上瘋狂刷新着赤紅的距離讀數，每一個跳的數字都像是在倒計時人類的死刑。

“引擎出力己經達到120%的紅線，再加速，不用後面那個大眼珠子手，我們自己就會先扛不住。”

天樞的虛擬形象站在指揮台旁，雙手飛速在虛空中劃過無數數據流，聲音平穩得近乎冷漠：“那是上位邪神的本，在亞空間這種唯心環境里，它就是如魚得水，我們能堅持九個月沒被追上，己經是奇迹了。”

林宇端坐在黑王座之上，雙目微閉，指尖有節奏的敲擊着扶手，整個人彷彿一座鎮風暴的孤峰。

“距離那個坐標，還有多遠？”林宇問道。

“如果不減速，三天後接邊緣。”天樞回答，“但父親，前方的高能反應極其異常，那裡的亞空間流向……太‘首’了。”

“首？”林平安一愣。

亞空間本就是混、無序、扭曲的代名詞。

在這裡，時間和空間像是一團被貓撓的線球，怎麼可能會有“首”這種概念？

“那是被強行梳理過的痕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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