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闆忽然低聲音，道：“徐總，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
徐清婉道：“李老闆，但說無妨。”

李老闆道：“徐總，不知您和環球建築有沒有什麼過節？”

徐清婉略加思索，道：“我們是競爭對手，以前在商場上有過生意上的，都算是正常的商業糾紛。”

李老闆搖頭：“不是，我說的是那種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
徐清婉立即搖頭：“這個當然是沒有。李老闆為何會有此一問？”

李老闆道：“我聽小道消息傳聞，環球建築這麼做，是要與道菱集團魚死網破，兩敗俱傷！”

“我覺得你們之間肯定得有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，要不然環球國際怎麼會與你們同歸於盡。”

徐清婉道：“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？這怎麼可能？小魚兒，你知道嗎？”

程小雨搖頭：“沒有啊，我是負責咱集團建築這一塊的，我可以保證，在建築圈子裡，我們跟環球建築並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兒。”

李老闆了頭腦：“那就奇怪了，沒什麼深仇大恨，他為什麼拉着你們一起死啊。”

徐清婉道：“李老闆，我能不能對這批貨進行監測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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