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，辦公室里，只有劉若菲知道，李建和程曉的話，用的是暗語。

當初程曉來跟李建學習期貨易技的時候，李建給了一套暗語本。

現在，李建表面上告訴做空的點位，別人以為李建是讓他做空票，其實，劉若菲知道，李建是讓程曉通過價差易（cfds）做空這隻票。

價差易在歐洲市很流行。

其實就是給票易加槓桿，類似期貨。

但是槓桿比例還是非常高的。

這次從李建給程曉的通話中，劉若菲聽到了20倍槓桿的價差易cfds。

於是等李建掛斷電話之後，劉若菲低聲問道：“真的要這麼做嗎？對手很可能通過這些價差易合約，追查到我們。”

李建笑了笑。

“價差易屬於場外易，很神秘。查不到的。而且，如果價差易的經紀商敢於泄易者的信息，他們就等着在自毀自己的信譽，那就倒閉吧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賭這些易商不會泄信息？”

李建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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