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雪，好幾年沒見到你了。去哪裡了？”

“還能去哪兒？還不是去讀大學了？”

“上哪兒讀大學？”

“當然是帝都了。你這老婆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
幾個老阿姨嘰嘰喳喳地互相拆台，把夏雪逗樂了。

簡單地打了聲招呼，就往輕工業局大院的後門走去。

眼前的一大片田野還在。

青翠的白菜地、蘿蔔地，還有大量是收割之後荒着的稻田。

一切都是那麼悉。

走過曲曲折折的小路，李建不慨：“路還在，可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那時候，我們的目標多簡單，就是努力考個好的大學。如今，才發現，多名校畢業的人，都泯然眾人矣。”

“那你是說，高中的時候努力沒有用咯？”

李建搖了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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