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你是想要解釋，對老王的同，是吧？”

陳清揚的臉上，有點複雜。

“沒錯。只是吧，我知道，這種同，在金融市場上要不得。只是吧.........”

李建笑了來了。

“清揚，你是老易員了。我們相這麼多年了，你是什麼樣子的人，我清楚。你是善良的人，見不得別人吃虧，苦。”

陳清揚點點頭：“嗯，確實。我是這樣的。”

“可是，你太善良了。換位思考一下，如果你是被套住的那個，老王會不會手下留？”

“呃........”陳清揚一時間怔住了。

“我舉一個例子，南非。你好好思考一下，這個國家的變化就行。”

陳清揚畢竟是高智商的人，一點就通。
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
陳清揚說著，準備離開辦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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