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那時候，覺得周圍的一切彷彿都是那麼好。我看着天上的雲，聞着田野上開的花香，着山上吹來的風，聽着小河流淌的聲音。當然，還經常想着我那杳無音訊的父親........誒，我媽媽沒擔心我，以為我中邪了。你看，我不是好好的？”

陳思思張開雙臂，笑道：“誒，可憐的娃。來，姐姐抱抱。”

劉若菲“嗯”一聲，表示抗議。

“思思姐，你倆越來越沒譜了。我還在呢。”

陳思思這才笑道：“抱歉啊，菲菲。來，我先給你一個擁抱。”

“擁抱就不用了。我剛才統計了一下，今天在原油和銅上，一共賺了37億金。有點。哎，就像魯迅說的，鬥，就像煤炭的形，當時付出了很多，結果只是一小塊。”

李建笑了起來。

“菲菲，魯迅這麼說過嗎？”

“沒有嗎？我怎麼記得魯迅說過的呀。思思姐，魯迅有沒有說過這話？”

陳思思摔了一下頭髮，笑道：“好像說過。只是我忘了。”

李建突然想起來程曉來。

“程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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