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飄着雪，地上積了一層。

院子外，圍牆邊，李建發現有人朝他招手。

走近一看，原來是程曉。

程曉應該在雪地等了很久，上的大上，已經落了不雪花。

李建幫彈去大上的雪花，笑道：“師姐，這下雪呢。你怎麼在這？等我？”

程曉沒接話茬，而是直接問道：“嗯，陳主任跟你說了吧。”

“說了什麼？”

“還裝傻。他沒跟你說，讓我跟你學習半年的事？”

李建一下子醒悟過來。

“師姐，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。我準備推薦你到倫敦的事，陳主任怎麼提前得知。原來是你跟他說的啊。”

程曉點了點頭。

“其實即使你沒有推薦，陳主任也在考慮如何讓我過去。不過，我提了個條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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