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回過神來。

“陳主任，您怎麼出來了？”

“我也下班了。陪我走幾步？”

李建笑道：“好吧。”

陳主任畢竟是有份的人，於是兩人就繞着院子走了起來。

“你覺得這次，老劉的計劃會怎麼樣？”

李建笑道：“陳主任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。您應該清楚老劉現在的境了吧。”

“嗯。看着他從一個剛畢業時意氣風發的小夥子，變現在這個樣子，我心中難過。無奈之餘，又能怎樣？喚不醒一個裝睡的人。”

李建有點驚訝。

“你說老劉是在裝睡？”

“他不是裝睡還能有什麼理由？現在市場上，誰都能夠看得出，是多頭市場。難道老劉會看不出？”

李建頓覺自已剛才據理力爭的樣子是如此愚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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