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鏡一愣。

“啊？”

雲霽沒有解釋，只是繼續道：“我開路，你補刀。”

這話聽上去不瘟不火，但明鏡轉眼就明白雲霽的意思了。不是看不起他，是讓他先看着，學着，等真正該出手的時候再出手。

於是他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
雲霽的目又落在守拙上。

“守拙。”

“在！”

雲霽看着他憨厚的臉 。

“你跟着清虛，負責看住我們後路。萬一有東西從後面上來——你那一蠻力，應該夠用。”

守拙咧一笑。

“夠用夠用！肯定夠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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