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，等我們回來我能去參悟藏經閣的【太乙偏劍】嗎？”

陸?書沒有回答。

他靜靜走了一段，久到明鏡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才聽到那個溫和的聲音：

“好等回來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明鏡用力點了點頭，不敢再說話。

清虛難得安靜下來。他走在一旁，手裡折了細草兒，在指間繞來繞去，繞個七八糟的結。他看着那個結，忽然低聲說道：

“其實丁師弟合適的。”

沒有人問他合適什麼。

他自己繼續說下去：“他那人吧，雖然有時候比較莽撞，功課也一般，還總說些不着調的話但他對茅山，是有心的。不像我，小時候是被師父撿上山的，沒可去才當道士。他不一樣我能覺到，他這是自己選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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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把那被爛的草兒輕輕扔下，拍了拍手上的，繼續道：“讓他看着山門，好。”

守拙瓮聲道：“丁師弟人很好。前幾天我練功岔了氣，他還特意去山下給我買了藥膏。雖然他買的是治跌打損傷的，我用的是服的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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