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了唐千古側臉比剛才紅潤了些，但眉宇間卻籠罩着一層更深的疲憊，甚至還有一厭倦。

他歪了歪頭，看向山頂上漠然俯視的夜梟，又看了看吊在半空艱難掙扎的吳慮，角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弧度。

“沒想到，還能遇到這種事。”

唐千古燃燒靈力的作微微一滯，側過頭，看向姜遣，眼神里充滿了警惕，不解，還有一絕境中抓住稻草般的希冀。

“你？”

姜遣沒有立刻回答他，而是將目轉向花慕晴。

花慕晴也正看着他，眼神複雜難明。

姜遣與對視了片刻，終於開口：

“聽說林正走後，是你當了隊長？”

花慕晴心臟猛地一！

姜遣沒等回答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：“關於錫城那三千多條人命”

他停頓了很久，久到山風都彷彿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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