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慮沒立刻回答楊雲亭的問題，只是不不慢地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張邊緣平整的照片。

沒有把照片直接遞給楊雲亭，而是用兩手指着，舉到了三人視線都能清楚看到的位置。

照片拍攝角度有些蔽，像是從街對面或者更遠的地方，過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抓拍的。

像素不算頂級，但足夠清晰。

畫面中心，靠窗的位置，坐着一位年輕子。

側着臉，似乎正看向窗外，面前放着一杯咖啡，手裡好像還拿着一本書，容貌清秀，算不上絕，但面總出一說不出的疲憊。

楊雲亭面後的目落在照片上，仔細看了幾秒，沒看出什麼特別。

他有些疑地看向吳慮，等待解釋。

靠在牆邊，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唐千古，也長了脖子，眯着還有些腫脹的眼睛瞅那張照片。

“這位是？”

吳慮依舊舉着照片，目掃過十字架上昏迷的湯文韜，又落回到照片里子的側臉。

然後，才開口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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