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傾一靜靜地聽完了整個故事。

看着花慕晴微微發紅的眼角，又一邊看着努力出的笑容，心裡頭有點悶悶的，像是堵了團棉花。

一直知道花慕晴是孤兒，但從來沒細想過，所謂的在孤兒院長大，究竟是怎樣一幅景。

想象中的，大概就是吃得差一點，穿得舊一點，可能沒什麼玩，但總歸是群孩子在一起，吵吵鬧鬧也就過去了。

可沒想到

會是搶餅乾，是磨尖的木，是只給一個人的冰和的武課。

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輕聲開口，語氣裡帶着心疼:

“沒想到你小時候居然這麼不容易”

“不容易”這個詞似乎太輕了，但一時也找不到更合適的。
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些。

“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一直生活在那樣的環境里。”

花慕晴聽了，卻沒什麼特別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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