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林正犧牲之後。

這個念頭閃過，輕山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頓住，眼神有瞬間的失焦。

“咳咳！”

輕山猛地咳嗽一聲，強行將自己的思緒拽了回來，掩飾地拿起桌上的筆，在指尖轉着。

他努力板起臉，想讓自己的表看起來嚴肅一些，可靠一些，像林正那樣。

“那個姓名？”

他開口，聲音比平時刻意低了一些，試圖營造出正式，但聽起來卻有點乾的。

老秦和老方被他這突然正式起來的架勢弄得更加張。

老秦結結地回答：“秦，秦他方偉”

“年齡？職業？”

輕山繼續問，低頭看着記錄紙，但筆尖懸在空中，似乎不知道該先寫什麼。

他發現，原來是決定問話的順序和節奏，就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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