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弟子，被師父當面說出這樣的話，任誰都會到一種被推開的刺痛和委屈。

可陸?書明白，這不是疏遠，恰恰是師父在用他自己的方式，保護他，保護茅山，獨自扛起那必然降臨的天道和無法改變的命運。

一種深深的，幾乎讓人窒息的無力，傳遍全。

他站在這裡，是大師兄，是弟子，卻什麼也做不了，改變不了師父的決定，分擔不了師父要承的代價。

他唯一能做的，竟然就是聽話，離開，不為師父的為難

這像是被出來的認知，比任何拿到檯面上的責罵都更讓他痛苦。

他死死咬住牙關，將嚨里所有翻湧的嗚咽和質問都狠狠咽了回去。

膛劇烈起伏了幾下，最終，他猛地低下頭，朝着玄微道長深深一躬。

“是！師父”

他不敢再抬頭看師父一眼，生怕多看一眼，那勉強維持的防線就會徹底崩潰。

下一秒，他僵地轉過，一步步朝着殿門走去。

就在他的手即將到門扉時，後再次傳來玄微道長的聲音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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