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玄微道長終於微微側首，昏黃燈映亮他半張臉龐。

“丁蘇川系守護之緣，此乃天定之。多舛，劫難深重，自心未堅，【道緣】未顯，此乃當前之。若任其自然發展，按部就班，以他原有軌跡，待那籠罩而來的大真正降臨時，他這點未萌之，頃刻間便會被吞噬殆盡，就連一火星都留不下！”

“那才是真正的無為之禍！坐視希湮滅，坐視蒼生可能面臨的至暗而無於衷！”

“我輩所為，看似有為，實則是以人力，補天道之一線生機！是在那大徹底吞噬他之前，人為地製造一個小絕境，一個我們親手可控的極，出他那一點潛藏的 ，關乎未來的至！讓他提前見識黑暗之濃，生死之痛，讓他的道心在劇痛中淬鍊，讓他的潛能於絕中得以迸發！”

他停頓了一下

“這確實是在強扭因果。為師的道基，或許已蒙塵，我茅山氣運，或許已因此舉而波。這些代價，我們清楚，但也願意承擔。”

“因為有些人，註定不能只為自己而活。有些路，也註定需要有人先去淌鋪就。若他的長，需要以我等的修為，壽元乃至一部分宗門福緣為薪柴那便點燃吧。”

“這不是犧牲，”

“這是選擇。選擇在洪水滔天之前，先築起一道堤壩，哪怕這道堤壩，是用我們自己的骨頭和來澆鑄。”

“現在，你明白了嗎，?書？”

陸?書早已聽得心神劇震，怔在原地。

“師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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