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訓練在抑和高效的氣氛中結束。

隊員們三三兩兩地散去，或補充水分，或理輕微的傷，或低聲流着訓練心得，但每個人的眉宇間都似乎籠罩着一層霾。

花慕晴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稍作休整。

林正犧牲帶來的巨大悲痛與隨之而來的沉重責任，像兩塊巨石在心頭，讓本無法得到片刻息。

甚至覺得，短暫的休息都像是一種對隊長的背叛，或是對未竟職責的懈怠。

於是獨自一人回到了會議室。

這裡好似還殘留着林正先前翻閱資料的印刷水墨味。

“咔”

反手鎖上門，將外界的嘈雜短暫隔絕。

沒有開燈，走到巨大的屏幕前，屏幕是暗的，映出略顯疲憊的倒影。

緩緩坐下 目落在牆上掛着的幾張合影上。

照片里，林正總是站在最中間或是最前面，臉上帶着那種堅毅又讓人覺得異常可靠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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