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視。

“小子。”

男人的聲音傳來:

“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
這句話平鋪直敘，沒有炫耀。

“不過，這個年紀，能把雷系道練到如此純凝練的地步的確，是塊難得的料毀了可惜。”

夜風吹過，捲起公路上的塵埃和遠飄來的焦糊味。

男人的斗篷下擺微微拂。

“今天，我就放你一命。”

他扛着關刀的手臂輕微地調整了一下角度，那刀刃的指向，微妙地偏離了湯文韜所在的方向。

“日後若再相見”

他的話沒有說完，尾音消散在風裡，留下一個充滿不確定的留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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