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，思緒從姐妹分歧中緩緩離，重新落回這【聚靈使】基地微涼的夜風裡。

並沒有對丁蘇川講述那些關於姐姐，關於家庭理念衝突的往事。

那些是屬於心最深的私人領地，混雜着親，理念之爭，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，也並非適合在此刻與並非至的戰友深談。

然而，能覺到丁蘇川問話背後那份善意的探究。

沉默了片刻，目依舊着遠方的城市廓。

“其實沒什麼特別的理由，或者，理由很簡單。”
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有自己的道要尋。 姐姐選擇了的，我選擇了我的，僅此而已。就像這世上的路，有的筆直通向山頂，一覽眾山小，卻可能陡峭難行。有的蜿蜒穿過山谷，看似曲折，卻或許能遇見不一樣的風景。沒有哪條路一定比另一條更正確，只是看哪條更適合自己，更能讓自己心安，也更能抵達自己想去的地方，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。”

接着，游傾一角似乎牽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，補充道:

“而且拋開那些理念和選擇不談，我個人，其實一直很喜歡道家的一句話。”

“‘上善若水。水善利萬而不爭，眾人之所惡，故幾於道。’”

念完，目落回丁蘇川上，解釋着的理解:

“水，至，卻可穿石。無形，卻能適應任何容。平靜時潤澤萬，洶湧時也能摧枯拉朽。它不執着於固定的形態，卻總能找到自己的路徑，達自己的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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