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媛起去吧台點單，座位上只剩下三人。

肖醫師將雙手疊放在桌上，微微前傾，做出專註傾聽的姿勢。

他目溫和地看向李秀蘭，開始了正式的詢問：

“李士，請問您先生確診肺癌，是什麼時候發現的？”

李秀蘭雙手張地握着水杯，老實回答：“沒多久，也就......前些天的事兒。”

肖醫師點了點頭，繼續追問：“那當時你們當地的醫生，對病是怎麼判斷的？有沒有給出初步的治療方案？”

“有，他們說......”

李秀蘭回憶着醫生的話。

“說還好是發現得早，還是早期，只要......只要儘快手，然後配合化療還是放療什麼的，說是規範治療，有很大機會可以康復的。”

聽到這裡，肖醫師臉上那職業的溫和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。

他輕輕打開旁宋媛留下的文件袋，從裡面出幾張似乎是病歷摘要和檢查報告複印件的資料，低頭仔細地翻閱着......

片刻後，他抬起頭，臉變得有些微妙，帶着一種混合著憾和嚴肅的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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